“好了,脚擦干净了,您向里面坐一坐,我为您按脚。”我说完,阿陶叔向里面挪动了几下屁股。
“依婷,那个小婊子不知道你们这家店的服务有什么吗?”阿陶叔把槟榔吐了,自己点了一只烟抽。
“知道。”
“知道那还怎样不愿意?”
“刚来不久您要等人家适应适应吗?”我跪在地上一边为阿陶叔按脚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
“他妈的,等她适应好了,我拉大便给他吃,妈的贱货。”阿陶叔的脸又变的狰狞起来。
“甜甜蛮可怜的。”
“她可怜什么?……依婷,你不要这样好心,你这样子好心,这样子好心接不了这家店的知道吗?”
我听到阿陶这样子说,脸上微微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过了片刻,我一边为他按脚一边低头讲:
“甜甜之前做酒店公关,做的是毒桌,不知道怎样和客人染上毒瘾,最后赚的还不够花的,然后就来这里了,想赚多一点。”我小声慢条斯理的讲。
“什么?靠!做酒店公关,毒桌?他妈的我看她长的就像白痴,还不知道怎样?她是被人家……”阿陶叔讲到一半突然不出声音了,吞下了自己要讲的后半句话,然后自己只是喃喃的小声不知在讲什么。
我明白阿陶叔为什么把话吞了下去,因为他如果再讲,就把我妈妈骂了,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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