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长时间持续的寸止调教,导致我的忍耐汁源源不断地分泌,而导尿管则一丝不苟地将这些透明黏液抽取出来,收集在我背后的另一个收集瓶中,与我的精液严格分开储存。
“真淫荡,”斯维娅看着我那不停分泌透明液体的阴茎,低声说道,“一直都在流,一刻不停地分泌着爱液……这种无限寸止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斯维娅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她盯着我被贞操带束缚的阴茎,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要是你的贞操带,和蝶的一样就好了……”她轻声说道,“蝶的贞操带,没有那种突兀的凸起物,看起来……会更加美观。”
昏暗的教室里,仿佛只有我和斯维娅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混合着金属、皮革、汗水,以及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淫靡气息。
冰冷的金属,温热的体液,以及充满欲望的目光,交织成一幅复杂而令人不安的画面。
蝶缓缓走到我的身后,她盯着那不停分泌着透明液体,并被导尿管抽出收集的瓶子,用轻柔的机械手指,轻轻地拂过我的后背。
我仍然沉浸在斯维娅话语中带来的快感,并未察觉到她话语中的深意,只是情不自禁地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