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着我这不成体统的礼仪,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来,”她小声地说,“你还需要学习很多东西。一个战马,也应该明白礼仪,包括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
尽管蝶的机械面罩遮挡了她所有的表情,斯维娅却能精准地解读她眼神中的含义。
“没错,你姐姐说得对!”斯维娅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从今天开始,她会额外教导你所有战马的礼仪。”
我屏住呼吸,终于等待到了朝思暮想的声音。然而,那声音并非如同我所期待的一般,源自于姐姐的口腔,而是由某种机械装置发出。
姐姐那冰冷的机械面罩遮盖了她所有的面部特征,她无法自主呼吸,连进食都只能依靠机械装置协助。
冰冷无情的机械设备深深地嵌入她的肌肤;无数冰冷的金属管,粗壮的导管和纤细的导管等等都紧紧地嵌入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冰冷的导管正在收集并输送着营养液;机械控制着她的一切:她的呼吸,她的进食,甚至也有可能她的每一个思想。
蝶那张无法呼吸无法进食甚至无法自由说话的面孔和那机械化的面孔,却发出我梦寐以求的声音。
“嗯……”那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难以名状的机械感,但这声音,却如此清晰地触动着我灵魂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我一脸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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