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绮珍的手想抽回,却被他紧紧握着贴在那里。
“妈妈……”苟良喘息着咬上她的耳垂,“可以用你的嘴帮我吗?”
文绮珍全身一僵,美眸陡然睁大。
用嘴?她可以沉醉在舌吻中自欺欺人,但口交?用那张曾对他吟唱摇篮曲的嘴?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用嘴已经是实打实的插入行为了,三通是什么,不就是通穴通口通菊?
他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很生气,儿子居然敢对妈妈提出抠脚的要求!
这难道不应该马上拿起棍子抽下去将他打进医院吗?
没有容文绮珍想太多时间,苟良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脸上:“求你了,妈妈。”
时间仿佛凝固,几秒钟?几分钟?文绮珍感觉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黑暗中,她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她双手死死护住嘴巴,“不行,我……”
寂静中只听到文绮珍急促的喘息声。
“好……”许久,苟良带着一种妥协,“妈说不,就不。”
看来还是缺了点火候,斗地主刚开场就直接放炸弹,是自己大意了,在前面的日子里玩得太顺利,以为妈妈会对自己的所有想法都配合。
毕竟现在在妈妈眼中只是“第一次母亲节”,像昨晚那样能够毫无障碍地进行乳交已经证明好感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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