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轻柔而短暂,文绮珍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苟良已经接住那碗汤。
她用不自然的声音说道:“快把汤喝了。”
她仿佛没感受到额头那个吻,转身走进厨房:“喝了汤就吹干头发,别着凉。”
苟良端起那碗梨汤一饮而尽,为什么妈妈刚才对自己的逾越举动没有一点反应?
没有抗拒的耳光,这算得上是极细微的希望吗?
而在厨房假装忙碌的文绮珍的心扑通扑通地跳,震惊?害羞?抑或愠怒?这是妈妈对成年儿子突然亲昵的尴尬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内心的真实想法。
属于苟良十几年习惯的寒假正式开始,新年气息越发接近,文绮珍似乎比往年更忙碌。
清洁打扫,购置年货,去美容院做护理……她的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仿佛为了证实那次亲近并非一次冲动的情感抒发,苟良经常有意无意地在文绮珍的周围打转。
他积极地主动参与家务,往年是被文绮珍命令去做的。
撕下旧对联贴上新春联,清理红木家私的藏尘位置,为新买来的年橘挂上彩带……
家里弥漫着咸鱼腊肠的味道,这种熟悉的味道,让苟良暂时忘却了内心的涟漪。
文绮珍有些吃力地打扫着厨房高处橱柜顶层的灰。
“妈,我来。”苟良走到文绮珍身后,手轻易地够到了那个角落。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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