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老王是一个黝黑精瘦的当地中年汉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在清晨包车去看土堆的大学生。
上车后,老王的话匣子打开了:“兄弟,安西都护府那个地方,在戈壁滩里面,路不好走,你是学历史的吧?对唐朝有种向往对吧?”苟良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老王看得出他很累,说了一小段时间就没再说话,专心开车了。
越野车摇摇晃晃地扎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戈壁荒原。
车窗外的世界迅速化为一片似乎永无变化的黄色。
冷风从密封不严的空隙灌入,刮在脸上生疼。
望着车窗外那些历经千百年风霜不变的黄土,一个想法在苟良脑海中不断滋生。
地球几十亿年的历史中,是否也曾有过像他这样的存在?
近一点说,在人类历史上,是否也曾有人,拥有着可以在循环日保留记忆的能力?
那些决定人类文明命运的事件,事实上会不会是被某个不知名的救世主,在循环日当中不断尝试改变原有的路线,将原本正常日的结局扭转。
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亿万年里面唯一的天选之子。
或许在史书不曾记载的地方,有和自己一样的无名小卒,同样因为某种无法理解的巧合,如他一样地跳出正常的时间河流,得以预知一段本应注定的未来。
或许是在一场决定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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