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怎么能想起妈妈?”一个严肃的声音在批判着他的想法。
他怎么能……怎么敢对妈妈有那种想法?这简直太卑劣了!
苟良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那种渴望与克制交织的矛盾感觉让他如坠冰火。
他不由自主地将耳朵贴紧墙壁,屏住呼吸,似乎这样就能听清墙壁后正在发生的事情。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这越发增加了他的想象空间。肉棒依然悄悄地挺立起来,撑得他的裤子凸出一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要变成变态了。可是,自己不回学校,特意开了这个房间,不就是为了听这些事情吗?
他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关伟豪的电话号码,他想求证什么?还是只想打断一下隔壁那可能正在进行的交媾?
“喂?苟子什么事啊?”关伟豪的声音传来,没有察觉到苟良的居心。
苟良准备好一套说辞:“你还好吧?我看你刚才醉醺醺的。”
“嗯,没事,不用担心……”
苟良敏锐的听觉中,听到关伟豪的背景音中,有一个短促的女性娇吟声。
苟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热得发烫。
这道呻吟的声音比任何的想象画面都更具象,是叶阿姨?
绝对是!
关伟豪的妈妈!
“没事就好,那不打扰你了。”苟良的弦外之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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