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满意地夸奖了她一句,命令其让出位置后,便拖着脚镣艰难地翻身上马,缓缓运动起来。
没了爸爸的肉棒在口,招弟只觉心里空落落的,又觉下身湿痒的厉害,最后只能努力调整姿势轻轻舔舐起妈妈的肛门来,以做服侍……
经过一番酣畅淋漓的午睡后被骑,五魁也彻底醒来,起身帮自己跟姚兰用井水擦洗干净身体。
片刻后,他将陪娘放下来侧躺在床上,用略微软一些的肉棒在她湿漉粘稠的大腿间来回插弄了一会,搞得这丫头面红耳赤呻吟起来,口中不断祈求道:爸爸用力!
嗯呀~爸爸加油~哦~爽~爸爸插进来狠狠肏女儿好不好?
嗯吖~爸爸真强壮~求爸爸射进来,将女儿的肚子肏大吧~
跟养女玩了一会,五魁便起身离开,任由妻子跟养女69式互舔起来。
他来到房间的角落,这里养着家中的老母猪,最近怀孕了,还得常来看看。
在角落里,有一头老母猪,她的双手被最紧的搋子反铐,十根手指均被剪断,只留下两只光秃秃的半截残掌,手背跟手背背靠背,又被一根长钉贯穿钉死。
反正身为二当家的五魁并不需要一头猪来干什么家务。
老母猪的肩膀上承负着厚实的包铁宽边木枷,足足有30斤。
在这样的重量下就算是一头真的猪也没法将头抬起。
她必须让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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