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的脚趾死死抠紧贴住,连膀胱都在极度用力下挤出几滴透明的尿液。
“哦哦哦哦吼吼齁吼哦哦要死掉了——”
最后她无力地挂在纹丝不动的男根上,像是一个败北的圣女被哥布林耀武扬威的挂在车头游街示众一般。
段枭慢慢拔出油亮的男根,发出“波”的一声脆响,哗啦啦的液体顺着屁股洞流出,粉红色的屁洞一开一合,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
段枭慢慢凑近学姐已经完全脱妆了的油脸,露出了一个恶魔一般的微笑:
“姐姐,我们才刚开始呢。”
……
半小时后。
“哦,哦,哦,吼……”
学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剩下了朦胧中本能的呻吟。
只见两人换了一个姿势。
她就这么倒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向天花板,两只朝上抬的脚被段枭牢牢一左一右抓住,像是打游戏时抓住的操作杆一般。
段枭就这么蹲在床沿边,俯身一下一下向下深蹲,利用重力把整根男根凿进女孩的屁股内。
“啪,啪,啪,啪,啪,啪——”
传来了细密而急促的交合声,只能看见段枭水粼粼的黑色男根在雪白带红的屁股下压下和抽起,直直顶向没有开垦过的最深处,顶的女体不断抽搐着,发出求饶的哀鸣。
他越抽越快,像个液压机一般,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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