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知道夫人在犹豫。放不下郭大侠,放不下孩子。可夫人那身子,放得下某么?那团火,某勾起来的,只有某能浇熄。夫人每夜躺在他身侧,被他那温吞的玩意儿撩拨,却不能尽兴,那滋味,某想想都替夫人难受。
夫人需不需要某这根粗硕巨物?夫人那花心深处,是不是夜夜都在渴望着被填满?夫人高潮时,喊的是谁的名字?
夫人若不来,某只好……梦里寻夫人了。
盼复。
文德 顿首”
黄蓉读完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
信中那些淫秽的回忆,那些直白的思念,那些对她身体的赤裸裸的渴望,如烈火烹油,将她体内那团压了数日的欲火,彻底点燃。
她想起那夜在浴桶中,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紫黑巨物在水中进出,搅得水波激荡。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雪乳的力道,想起他滚烫的唇舌舔舐自己足心时激起的战栗。想起他最后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销魂滋味——那股滚烫,那股饱胀,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狂涌而出,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如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它在渴求,在呼唤,在乞求那根巨物再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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