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每天至少内射布尔玛四次,其实远不止四次,只是身体实在扛不住,射到第五六次就软得抬不起来了。
阴茎勃起不了,他就强吻布尔玛,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小舌头吮吸;或者揉她娇小的胸部,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或者手指伸进她肿胀的阴户里扣弄,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搅得咕啾作响。
布尔玛起初还会挣扎哭喊,到后来已经麻木了,只是红着眼睛默默承受,心里一遍遍盘算:再忍忍,只要集齐龙珠就能许愿摆脱这个死胖子。
但有一件事她实在受不了了——阴户太痛了。
三天不停歇地被粗大的阴茎插弄,没有一丝休息,阴唇肿得发紫,阴道口红肿外翻,走路时大腿根摩擦都火辣辣地疼,尿尿时像刀割一样。
她只能想方设法转移唐生的“目标”。
第一次是主动提出用嘴帮他,唐生教她撸管,她小手握着那根满是垢渍的肉棒上下套弄;第二次是足交,她光着脚丫夹住阴茎,脚心被龟头磨得发烫;第三次是腋交,唐生把阴茎塞进她细嫩的腋下抽插,射得她腋窝黏糊糊的;还有素股,大腿根夹着阴茎摩擦,内侧皮肤被磨得通红。
有一次唐生想肛交,已经把龟头顶在紧闭的菊穴上,若不是布尔玛死命夹紧屁股哭喊求饶,差点就插进去了。
每天做完,唐生都要布尔玛舔干净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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