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丽瑟却没有理会这些评论。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浸湿的斗篷,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吸纳了所有酒液的靴子,感受着那乳胶衣在自己身上奇怪的蠕动,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一声,只是轻声说道:“事情已经结束了,大家散了吧。”
她转身继续朝旅店走去,用被乳胶长手套包裹的手指撩了撩斗篷,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场小小波折,不顾他人赤裸或过分或饥渴的评论。
她迈开修长的乳胶长腿,走向旅店的方向,只是这样走着,走着,留下身后那一连串清脆乳胶鞋跟踢打在石板路上的脆响——尽管那响声都在那些饥渴青年的眼里变成了催淫的娇喘。
而阳光透过街道上空洒下,将她的背影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辉中,消失在旅店的巷口。
这一番闹剧并没有就这样让安娜丽瑟犹豫或是停下自己的脚步,她就如常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仿佛一切如常。
比起其他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路人,酒店里的侍应生和前台就识相得多了——即使他们此刻听闻着安娜丽瑟那清脆敲响的高跟鞋声音靠近,他们也只敢悄悄抬起一只眼睛,观察注视着如今被淋成落汤鸡的安娜丽瑟,更何况那浑身的酒液挂出饱满诱惑的酒红色液滴,再加上斗篷也跟随着湿透,贴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