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亲昵地抱着他,摸着他的头。
洛月原本被妻主欺负得又羞又痛,现下又突然被妻主搂入香软的怀抱,感觉幸福得有点儿不真实。
但他的心还是高兴地飘了起来。
他用他漂亮的脑袋轻轻在妻主怀里蹭了两下,像撒娇的宠物奶牛一样哞哞叫了两声。
这两声叫得洛兰心都酥了。
她一时差点顾不得,正在玩牧奶牛的游戏,只想把她的宝贝月儿抱回屋,抱上床狠狠亲个够。
但刚亲几下,她突然感觉手又湿了。
原来月儿之小骚奶牛,胸前漏了一大片的奶水。
“骚奶牛!居然又敢乱发骚,乱喷奶?!”洛兰边详恼训斥着,边重新拿起了鞭子。
接着,在可怜小奶牛洛月惊恐的眼神中,她用鞭柄轻轻拨了拨他那条被打烂了的可怜屌子。
“唔!”洛月脆弱肿胀的屌子痛得一抽,恐惧地缩小成了一团儿。
洛兰继续饶有兴致地拨玩着它。
饱经妻主调教的洛月,身子早已经骚到不行,虽然他心里知道妻主的手段,害怕得要命。
但生理上,还是本能地被妻主主导一切。
不一会儿,他脆弱的奶牛鞭在她的玩弄下又重新胀大,一点点硬挺了起来。
洛兰用粗糙的鞭柄磨着它的龟头儿。
阵阵酥麻从它的龟头上炸开,流遍洛月的全身。
洛月感到一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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