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锦被重新盖在她身上,随后霍然起身,草草套上长袍便要御剑破窗而出。然而门外恰好响起的急促敲门声将我生生按在了原地。
“枭儿,开门。”
是娘亲的声音。
我三步并作两步拉开房门,娘亲穿戴整齐站在门外。
一身月白道袍将她那具前凸后翘的熟女胴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上等冰蚕丝织就的道袍在她身上并不显得宽松,不,应该说它想宽松都做不到。
她那对饱满到近乎夸张的丰硕酥胸将胸前的衣料撑出两个高耸浑圆的弧度,道袍的交领处因为这过于惊人的胸围而被迫绷紧到了极限,衣料的纹理都被拉直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如凝脂般的肌肤。
仅仅是那一小片肌肤的质地便足以让人联想到那道衣领之下被严密包裹着的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丰饶肉体。
腰带束在她那仿佛一只手就能合拢的纤细腰肢上,更显得上下两处的丰满对比得骇人,往上是巍峨如山的满溢豪乳,往下则是宽阔圆润的丰臀将道袍下摆撑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头脑充血的夸张弧度。
那两扇肥美臀肉的轮廓在薄如流水的冰蚕丝下若隐若现,每一步走动都能隐约看到那惊人的臀浪在布料之下微微荡漾。
墨发高挽凌云髻,斜插点翠凤头钗,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两侧,衬得那段颈线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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