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让秦荡在意的,不是有人进了他的房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吴天的探子若是不进他的房间才叫奇怪。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现在的睡眠,已经沉到了连有人进屋翻动物品都毫无察觉的地步了吗?
秦荡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或许是近来修炼有了成效,龙体反噬的间隔拉长,连觉也睡得安稳了。
随意写了几个字,秦荡在心中暗忖。
两个月前,他心血来潮,冥冥中似有一个声音催促他前往华山的镇岳宫求助。
那个声音来得毫无缘由,像是在梦中听见的遥远呼唤,又像是自己内心深处某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按理说,他不该轻信这种没来由的冲动。
他向来谨慎,深知自己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落在有心人眼中。
可那个念头却偏偏根深蒂固地扎进了他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于是他便瞒着下人,独自从夜郎赶来了华山。虽不知吴天的暗线为何没有出面阻拦,但吴天必定已得了消息。
那个动过他纸笔的人想来便是吴天安插的眼线,趁他熟睡之际写了密报呈送京师。
秦荡心中嗤笑一声。
吴天的人如今竟拮据至此,连上报用的纸笔都要蹭自己的?
不过,他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如今他住在华山脚下,更得剑主亲自指点。吴天纵有天大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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