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他精心布下的棋局。
他那双藏在宽袖下的手,早已握紧了权力的棋子,只待时机成熟。
那时机,成熟得很快,快到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秦荡即位仅二十天,手中那象征至高权力的九龙玉杯尚未焐热,吴天便突然反水。
他罗织出一千二百条罪状,将新帝拖入深渊。
这些罪名荒诞至极,从“御膳多用三匙肉汤”到“夜宿龙床时衣冠不整”等,桩桩件件,字字条条,皆尽荒唐,却被他渲染得罪大恶极。
他站在朝堂上,手持奏折,声色俱厉,仿佛新帝真是那祸国殃民的昏君。
吴天只需抬手一挥,满朝文武便如群狼扑食,争先恐后联名弹劾。
政变如疾风骤雨,秦荡毫无还手之力,被硬生生拉下了龙椅,废黜帝位,并贬赐王号,发配至夜郎封地,史称“秦废帝”。
那日,秦荡被押出皇城时,满朝寂静无声,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宫殿,眼底尽是绝望与不甘。
废帝之后,吴天改立文帝七子秦昊为帝。
那年,秦昊不过九岁,尚是个懵懂孩童,被推上黄金台时,满眼茫然。
秦昊的小手攥着龙袍一角,怯生生地望向殿下,却只看到吴天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而吴天的红底蟒袍,已悄然绣上了金丝银线,隐隐勾勒出角爪虚影。
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