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来得比预期早两周。
凌晨三点,木锦被一阵剧痛惊醒,发现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她摇醒宋今安的瞬间,这个平日里处变不惊的大律师竟有几秒钟的完全空白。
车…车钥匙…他喃喃自语,穿着睡衣就冲向车库,完全忘了可以叫司机。
去医院的路上,宋今安闯了三个红灯,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木锦想安慰他,却被又一阵宫缩打断。
呼吸!宋今安突然命令道,声音紧绷,像产前课教的那样!
木锦这才发现他居然完整记住了所有呼吸技巧,甚至能准确指出每个阶段的应对方式。
产房里,宋今安的表现令人意外。
他没有像某些丈夫那样晕血或碍事,而是成为一个精准的辅助者——递冰块、计时宫缩、甚至指导她何时该用力。
但木锦注意到他额头密布的汗珠,和每当她尖叫时他瞬间惨白的脸色。
看到头了!医生鼓励道,再用力一次!
木锦抓住宋今安的手全力一推,世界在剧痛中天旋地转,然后突然归于平静。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产房的紧张气氛。
恭喜,是个漂亮的千金!护士将血淋淋的小生命举起给他们看。
木锦泪眼模糊中,看到宋今安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蠕动的小东西上。
当护士将婴儿放在他怀里时,这个在法庭上面对最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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