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身,方才的苍白被一种愤怒的潮红取代,那双遗传自虞氏宗室、原本清澈此刻却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我,胸膛剧烈起伏。
“摄政王!”他声音嘶哑,带着少年人变声期特有的粗嘎,努力想拿出帝王的威仪,却更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幼兽,“今日是寡人的大婚之日!是朕与皇后的大喜之日!”
他向前逼近一步,试图在身高上取得些许优势(尽管仍然需要微微仰视我),手指颤抖地指向内室方向,语气激烈:
“皇后过去如何,与你有何干系,寡人可以不在乎!但是从今日起,她是我的!是我的皇后!她要陪伴寡人,要……要为寡人生下龙子,延续大虞正统!请你,离她远一些!”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幼稚而决绝的宣告。
区区一个傀儡,一个我亲手从破落王府角落里拎出来、放在这龙椅上充门面的小屁孩,如今居然敢指着我的鼻子,要我离我自己的母亲“远一些”?
还大言不惭地说“她是我的”、“要生下龙子”?
真把自己当我爹了?
一股混杂着荒谬、暴怒和某种更深层刺痛感的火焰猛地窜上心头,烧光了我最后一点耐心和伪装。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甚至不屑于用权术威压,纯粹是出于一种被冒犯的本能反应,上前一步,抬手就朝他那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