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冲进店铺就抢!绸缎庄、粮店、当铺、银楼……无一幸免啊!稍有阻拦,便刀斧加身!小人店里两个老伙计,就因为护着柜台,被活活砍死在街上!”
“何止抢店铺!他们还砸开民宅,见钱就夺,见粮就搬,稍有姿色的妇人女子便……便遭凌辱!城南李秀才家的闺女,年方二八,已被那群畜生拖进了兵营,生死不知啊!” 一个中年士绅捶胸顿足,几乎昏厥。
“城东好几处大宅都被占了,里面值钱的字画古玩被洗劫一空,女眷……女眷遭难的不在少数!他们还放火!您看那边冒烟的方向,就是赵老爷家的别院!” 有人指着城内几处升起的黑烟,泣不成声。
周文焕老泪纵横,重重以头叩地:“王爷!合肥百年繁华,一夜之间沦为地狱!这些乱兵毫无军纪,形同禽兽!求王爷速速发兵入城,剿灭乱匪,拯民于水火啊!合肥士民,必感念王爷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听着这字字血泪的控诉,看着眼前这些平日养尊处优、此刻却狼狈不堪、满怀希冀与恐惧的士绅,我心中并无太多意外。
乱世兵祸,本就如此。
但这确是天赐的、绝佳的收买人心、树立形象的良机。
我没有立刻回应周文焕等人的恳求,而是微微侧身,目光投向一直骑马跟在我侧后方、此刻正紧皱眉头、面色铁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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