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薄雾，洒在江州市的街头，空气里混着湿冷的味道。
仓库里的铁笼子吱吱作响，锈迹斑驳的铁条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陈昊、沈曼丽、林雪、唐雅和李婉晴挤在笼子里，满身汗臭和精液味，绳子拴着脖子，像一群被遗弃的牲口。
昨夜的直播画面还在耳边回荡，弹幕的狂笑和张狗的贱吼挥之不去。
可这一刻，安静得让人发慌，只有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鸟鸣。
张狗推开门，靴子踩在地上哐哐响，手里晃着一串黑色跳蛋，尾部拖着细线。
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语气阴冷而兴奋：“贱狗们，醒了没有？今天我心情好，给你们安排个惊喜。”他蹲下来，抖了抖手里的东西，“这些是跳蛋，遥控的，塞进去让你们爽一天。”
陈昊抬头，眼神混浊，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沈曼丽爬过来，头发乱得像鸟巢，低声问：“主人，这是干啥用的？”声音沙哑，带着点贱兮兮的好奇。
林雪靠着笼子，冷冷地瞥了一眼，没说话。
唐雅和李婉晴对视一眼，低头不吭声，手指攥紧绳子。
“少废话！”张狗一脚踹开笼门，抓着绳子把五个人拖出来，扔在地上。
他抖着手里的跳蛋，贱笑道：“今天放你们出去玩，从城东坐公交到城西，沿途我给你们布置任务。穿得像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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