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怀特先生手下的牛仔跑过来告诉我,医生找到了,是个主要在港口区行医的穷白人,名叫海德,爱尔兰大饥荒时逃过来的,虽然没学过什么正经医术,但是以前给一个好医生当过仆人,治疗外伤还是很有一手,在萨凡纳的穷白人里颇有信誉,他的诊费是每次10美元,加急20美元。
我感谢了他的帮忙,说话的功夫我从他手里拿过他快吸完的烟斗,从我的柜台里面找出一个烟盒,把他的烟斗填满再递给他,作为跑腿费。
这个牛仔一面说我太客气了,一面向我借火点起来,他吸了几口,又对我说起这个医生,根据他听说的信息,海德家里孩子比较多,逃到萨凡纳后,和老婆一口气生了6,7个,日常生活开销很紧张,所以才会愿意接一些别人不愿意要的活,偶尔也给奴隶看病,爱尔兰人社区的大多数居民都觉得穷白人也是白人,不能因为穷而失了优等白人的尊严,因此虽然认可他的医术,但很排斥他们一家子,邻里都在背后骂他们。
这个牛仔刚走,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提醒我说,怀特先生托他告诉我“海德医生很仇恨英国人,你若坦白自己华人身份,他反而可能对你态度好点。”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破旧但很干净的中年白人提着一个大布包走进来,他看了我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盯着天花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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