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是月尾,梓姐身为会计师,忙着帮公司结账,经常加班到深夜,好色的阿豪没了借口去阿翔家做客,现在却只能窝在自己那间昏暗的小屋里。
他瘫坐在吱吱作响的木椅上,背靠着椅背,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刷了几页社交软件,嘴里嘀咕:“操,老子憋得蛋疼!”
早前受到的视觉刺激像毒药一样渗进阿豪脑子里——那天她挎包时肩带勒进豪乳的鼓胀,紧身上衣裹着e罩杯挤出饱满的弧度。
每到深夜,这画面就像毒瘾发作,勾得他心痒难耐,欲望像洪水冲开闸门,正值韶华的他性欲旺得像头野兽,怎么压都压不住。
一盒纸巾用完又拆一盒,床头柜上堆满揉成团的白色纸巾,散发着腥臭的黏腻味。
他试过冲冷水澡冷静,可水流冲着下身反而更硬,脑子里全是梓姐湿身后豪乳贴着布料的画面。
渐渐地,单纯的意淫已经喂不饱他,色心像藤蔓爬满全身,越发变态失控。
某天深夜,他翻出阿翔早前发来的梓姐生日照片——那天她穿着黑色低胸吊带裙,薄纱般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e罩杯豪乳挤在生日蜡烛的暖光下泛着油光,乳沟深得像能吞进手臂,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露出白腻的腿肉。
梓姐的手轻轻搂住阿翔的肩膀,指尖搭在他肩侧,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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