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鬼峡谷,金瓶儿所在庭院。
月光如薄霜般洒落,笼罩着这座占地广阔的豪宅。
庭院内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池水波光粼粼,却透着一股诡艳的死寂。
主楼三层飞阁的寝室内,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棱上挂着的薄粉纱帘随风轻舞,隐约透出屋内昏暗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香气,似兰似麝,却夹杂着汗水、蜜液与雄精的腥臭,久久不散,仿佛昨夜的狂欢余韵仍未消退。
房间内一片狼藉,宛如一场淫乱风暴后的战场。
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一件雪白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裙摆上沾满干涸的精斑与泥土,层层叠叠的云纹绣样如今皱巴巴地蜷缩在墙角,像被撕裂的春花残瓣。
一件大红绣金鸳鸯的肚兜系带断裂,松松垮垮地丢在门槛边,上面还残留着牙齿咬痕与拉扯的褶皱。
更显凌乱的是那双靴子:一只白锦长靴歪倒在门边,靴筒朝天,靴面上银线云纹犹自精致,却沾满晶莹的水渍与精斑,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另一只靴子被踢得远远的,半陷在纱帘之下,靴跟高耸,孤零零地指向床榻方向,靴内残留的精液顺着靴口缓缓淌出,形成一小滩白浊。
两只白锦袜的情况更惨:一只白袜被扯变形,袜底处破着几个洞孔,另一只则挂在床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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