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手指扣紧扶手,眼底欲火几乎要烧出来。
守卫们喉结滚动,有人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裤裆。
六师伯死死盯着,瞳孔剧烈收缩,胸口剧痛得像要炸开。
娘亲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随后缓缓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袜尖的破洞。
那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冲入鼻腔。
她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可她没有停。
舌尖沿着破洞的边缘,一点点舔去那些黏稠的白浊。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完成某种最屈辱的仪式。
“滋……”
极轻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将舌尖探进破洞,卷住一缕精液,缓缓收回,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腥甜的液体咽了下去。
随后又伸过去,继续舔。
一下、两下、三下……
她舔得极认真,极仔细,仿佛要把每一滴都清理干净。
白袜被她的口水浸得更透,原本半透明的布料彻底贴在脚面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袜跟处的破洞被舔得湿漉漉的,边缘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
娘亲的睫毛一直在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玉桌上。
可她的舌尖却没有停。
直到那只白袜左脚上再无一丝可见的白浊,她才终于停下,轻轻喘息着,将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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