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手指向后背伸去,红色绳结脆弱的搭起肚兜的帐篷,匀称却又饱满的双峰撑起一片红彩,随即银牙一咬,绳结扯落,肚兜软绵绵的掉落地上,傲然酥峰在夜色中白皙如雪,嫣红如梅的妆点映入秦奕眼帘;而流苏好像要打铁趁热似的,双手搭在腰间裤头,缓缓下拉,却能看到无瑕的蜜裂竟是渗出点滴蜜水,在褪下的吋缕牵着细丝。
至此,秦奕也不禁口干舌燥,那高傲无比的棒棒,此刻却是主动封闭神念,在凡间脱的一丝不挂,在深夜里兴奋地露出。
流苏感受着剧烈的心跳,自己这项癖好并非由来已久,而是自从重塑肉身之后,不知不觉就觉醒了这项露出癖好。
当年秦奕只是色由心起的一问:“棒棒在阳神时,这样算有穿衣服吗?”
最刚开始,只是在当年体验红尘的时候,自己在草庐中露出自慰,时刻都还注意着当时的夫妻的踪影。
然而,近几年却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经验,自己的口味竟也慢慢在变重。
在无人的宫殿里、在天枢神阙的厢房里、在晦暗的幽冥底,甚至是当年出征罗喉的船舱内…其实都流泄着流苏的深闺蜜水。
而如今,回归凡尘,便是在这杳无人烟的月色森林中。
皎洁的月光照着道路,无瑕的身姿披露在月色下,不远处的秦奕看得有些痴了,只见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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