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哧。”
“咔。”
甘白尘猛的将土铲斜插在地上,颓然坐在了坑边,一身锦服也是蒙灰带泥。
但甘白尘倒是不嫌弃,举起满是泥巴的手草草拂去额头的汗,又抄起水袋仰头就灌起水来。
“老前辈,都刨了大半个时辰坟头了,缺德也得有个限度吧?”
“就是啊老前辈,这掘坟发丘的事儿,多少也有点不体面。”
“我曾听太爷讲过,此事讲究个速进速出、见好就收。当下如此的拖泥带水,不是上策!”
“你。。。你太爷还干过盗人祖坟的无良事?”
同行出使齐国的官家子弟们也都各自陷在泥坑里,此时却停了手中活计,彼此攀谈吹嘘了起来,就只剩白戊还本分的伏下身子仍在刨土。
不识五谷的他们自打出生起,这算是头一回亲自下了地。
只可惜手头上操办的却不是那深耕细作利国利民的农家活儿。
放眼望去只见这一片小山头上被铲的坑洼一片。
“有这说话的力气,快给老夫挖!”
快赶到晌午,太阳也烈了起来。热风刮过这山头带起一片土尘,随后刮在脸上,又把坑里的人多摧出了一层闷汗。
这片坟地就生了一对松柏。
这对松柏每逢扫墓祭祖也连带着受到供奉,以用来寓意荫庇子孙,所以也长得枝繁叶茂、绿荫如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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