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了无牵挂……想自杀……
那余霁那家伙在外面住在哪里呢?
为什么会想要把遗产留给我这种素未谋面的人?她的家人……
她是离家出走的人么?
还是说已经把所谓的“家”也卖了?
这样的话,她就要睡大街了?不,她可以住宾馆啊,我这个笨蛋……
还是赶紧睡吧……
身体,还是有些乏力……
夜已深,而余霁和欣忧都还未入睡,各有各的心事。
欣忧扭头,又开始数窗外的星星。
翌日,欣忧起床的时候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
连着两日被榨取,身体发出了抗议。
每一丝疼痛都似在向她提醒着余霁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对方做过什么事。
想到这里,欣忧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但无可奈何。
现在后悔,怕是已经晚了。她要是现在喊余霁去死的话,估计自己会更难受。
欣忧开门,想要出去看看有什么工作可以做,比如去奶茶店打个下手什么的,如果有人愿意雇用她的话。
余霁会不会就在门后?
门开了,楼道空无一人。
欣忧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自嘲地笑了。
看来自己的臆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再一看,欣忧发现了地上的烟头。
七根烟头……余霁这是靠在我家门口抽烟?
看来她真的很闲呢。
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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