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自己已经在男人怀里了。
推也推不动,挣也挣不开,自己的发顶抵着男人的颌角,她抬抬头:“我要缺氧了。”
好像说动了身旁睡着的人,男人将脑袋往另一边侧过去,给她留下喘息的空间。伴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才又睡下去。
醒来时,何文渊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甚至换了身衣服,大概是让下属送来的。她收拾得很快,将自己总是披着的长发扎了个高马尾。
送魏停进入手术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她忽然有些后悔。
执意让魏停做手术,如果出现了事故怎么办?
就算是何文渊请来的专家,也不是百分百成功吧?
自己当初害得魏停手指粘连,执拗的想让他做分指手术,到底是为了他好,还是只是想减轻自己多年来内心的负担?
何文渊见她手在抖,不动声色将她的手掌攥住。
“很紧张?”
胡愚获没看他,眼珠子朝着地面,但没有聚焦,不知道目光落在了何处。
她脑子里混乱一团,听到男人的话还反应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感受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攥得更紧,她心里的阴郁刚消散大半,又重新聚集成更浓厚的情绪。
不应该这样的,自己攒了一年的钱,装在那个小信封里,让魏停给了何文渊。
这场手术是她想给魏停做,她为此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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