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愚获的两腿被男人捏着脚踝分开大敞,几乎像是劈了个横叉的姿势,继续接受着猛烈的操干。
“真是个浪逼,翻起白眼了,被插得这么爽?”
说着,男人再次大力顶入。
回应他的只有身下人胡乱的呻吟声。
“说话。”
肉棒再次抵着骚芯顶入最深处,将宫口撞得酸软。
“爽…爽呜…轻点啊哈…”
快感剧烈到让她失神,又被男人强硬的将理智拉回笼,和刚刚被人逗弄求插的情绪搅和在一起,她都不知道是被干出了生理眼泪还是委屈的哭了。
“今天又没打你又没骂你,哭什么?”
她的脑袋早被这股子爽利搅到混沌一团,哪有余力思考男人的问句。
“操也能操哭啊。”何文渊引导着她,说话时颇有些威胁意味的狠撞几下。
“说话。”
“呜…是哈啊…被操哭了…求你了…射出来…”
“被谁操哭的?”
男人松开了她的脚踝,俯下身子,手肘支撑着抵在她的脑袋两边,直盯着她迷蒙的双眼,用整个上半身笼罩住她的身躯。
“被文渊呜、唔啊…被文渊操哭了哈啊…”
男人似乎终于满足了,又或者是再次被这声“文渊”激得欲念大起,趴在她身子上方做最后的冲刺。
穴口早就被男人粗暴的操法干出白沫,几十下大进大出的猛烈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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