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捏窗榄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将那木板捏下一块来。
他望着山脚下熙熙攘攘的街市,那些往日让他欣慰的景象,此刻却像一根根细针刺入眼中。人们的欢声笑语在他耳中成了聒噪的杂音。
“王爷?”春荷察觉到他的异样。
刘永没有回答。
他感觉胸前的伤口仿佛灼热起来,似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血管里爬行。
昨夜袁绍剑锋上的寒意此刻却化作一团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去取…”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有……郡县的兵备册。”
春荷惊得后退半步:“王爷要这些做什么?”
刘永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猩红:“本王要做什么,还需向你交代?”
窗外的阳光想被蒙上乌纱一样变得阴沉,刘永望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看见它们沾满了鲜血,舔了舔嘴唇,凭什么他只能在铁山城做个闲散王爷?
凭什么那些庸碌之辈能在洛阳呼风唤雨?
“王爷!”春荷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您……您的眼睛……”
铜镜中,刘永的瞳孔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像极了昨夜袁绍剑上的寒光。
“春荷啊,你对本王是绝对忠诚对吧!既然如此讲处女之身也一并交给本王吧!”
没有拒绝的权利,刘永已经扑了上来掐住春荷的脸将她按在床上。
春荷娇弱无力地躺在床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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