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意识再度像潮水般冰冷地涌回大脑时,我发现自己正姿势扭曲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半边身体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卧室里依旧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离。只有电脑显示器那幽蓝色的荧光,在死寂的黑暗中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像是一只居高临下、冷眼旁观的恶魔之眼。
我挣扎着爬起来,关节处发出酸痛的脆响。喉咙里干瘪得像烧过一场大火,连咽下唾液都带着刀割般的剧痛。
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昨夜疯狂发泄后留下的、一股令人作呕的糜烂气味。那是我身为丈夫,在亲眼目睹了妻子的沦陷后,用最屈辱、最病态的方式交出的自尊。
我失魂落魄地坐回电脑椅上,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边。借着屏幕微弱的光,我看到自己的双眼肿胀得厉害,眼角结了干涸的血痂,那是昨夜流干了眼泪后的痕迹。
看着屏幕上那个依旧敞开的文件夹,我的心跳再度不可抑制地狂暴起来。
第一个视频的画面已经定格在最后的漆黑中,而紧随其后的,是那个静静躺在列表中、写着02.mp4的文件。
昨夜的遭遇像是一场狂暴的泥石流,已经将我二十多年来建立起的精神世界彻底冲垮。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我以为最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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