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乱了，抓着他袖口的手指收紧，脸颊红得不正常。明明哭得狼狈，却因为靠得太近，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
顾霆动作顿住。
林晚晚也像被自己的反应吓到，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
“别碰我……”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松开。
顾霆眼底沉了沉。
他见过太多人借酒装疯，也见过太多刻意往他身上贴的女人。
可眼前这个不一样。
她像是真的醉了，真的痛，也真的不知道自己正在把事情推到什么地方。
“你认错人了。”
他再次开口。
这一次，语气更冷。
林晚晚怔怔看着他。
陌生的脸，陌生的声音，陌生到让她心里那点委屈忽然破了口。
“那你是谁？”
顾霆没有回答。
他抽回袖子。
林晚晚却忽然踮起脚，胡乱吻上来。
那不是一个像样的吻。
带着酒气、眼泪和报复似的自暴自弃。
她像是想证明自己没有那么可怜，想证明被丢下以后也不是没人要，可动作笨得厉害，嘴唇颤着，连呼吸都不会换。
顾霆本该立刻推开她。
他也确实抬了手。
可她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他身体里某根绷紧的线忽然断了半寸。
太软了。
太烫了。
也太容易失控。
顾霆扣住她的肩，把人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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