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晨光越过远山,水痕般漫过落地窗。
暖金色光斑在橡木地板斜斜铺展,像打翻了蜜罐。
窗外悬铃木新叶的剪影轻轻摇曳,在对面白墙投下跳动的绿意拼图。
空气清凉静谧,混合着厨房保温板上全麦面包烘焙后的微焦麦香、滴滤咖啡机残留的馥郁醇厚、以及昨夜杨紫陌沐浴后淡雪般消散的冷冽松木气息,酿成慵懒安宁的晨曲。
杨薪舒展身体,站在主卧通往客厅的门框阴影里。
晨光恰好爬上他赤裸的腰腹,在壁垒分明的腹肌块垒上流淌熔金,将宽阔胸膛两侧紧束的肌腱线条烘烤成硬朗深壑。
每一寸无遮无掩的皮肤都在薄光下蒸腾着微弱的生命热息,如同精心打磨过铜像。
他甚至能感受到脚趾缝里软绒地毯的细微触感。
斜对面的房门吱呀轻启。
唐雅婷睡眼迷蒙地蹭了出来。
奶白色细肩带睡裙薄如蝉翼,软塌塌地贴在身上,仿佛是被她那份惊人的曼妙强行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
晨光穿透薄柔的面料,隐约勾勒出胸前沉坠浑圆的丰满雪峦,随着她哈欠的慵懒舒展,乳肉在丝滑布料下惊心动魄地轻微抛荡,尖端小巧凸点颤巍巍地搅起涟漪。
纤细吊带勉强挂住圆润滑腻的肩头,露出一截白皙锁骨下深刻的蝶翼暗影。
往下,不及膝的裙摆随风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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