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胯间传来某种纤薄阻力时,祝花怜突然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呜咽。
杨薪立刻停住腰胯,舌尖舐去她眼睫上悬着的泪珠,“放松宝贝…腿张开些”。
她发狠抵住他肩头,任由那烙铁般的巨物捅破最后的防线——
“嗯啊——!”破碎的呻吟里混着黏稠的入穴声。一线殷红顺着雪白腿根蜿蜒而下,像朱砂点在白绢上。
杨薪从喉间溢出粗喘,整根完全没入时穴肉层层裹上来,褶皱密布的内壁像活物般蠕动着吮吸。
烫!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出来。
痉挛的膣道裹着充血阳具每寸跳动,黏滑的爱液混着处子血在交合处被捣出淫靡白沫。
最要命的是深入花心的瞬间,嫩肉突然收缩成小嘴死死咬住龟棱,他差点被这销魂触电感冲得当场交待。
“要命…怎么紧成这样…”他掐着她水蛇腰不敢动作,青筋暴胀的肉棒被层层叠叠软肉缠着,每一次微弱脉搏都激起肠壁阵阵吸吮。
少女初经人事的紧窒简直要将人逼疯,分明能感觉到她血流加速时穴腔越发湿热,黏哒哒裹着男根发出咕啾水声。
灼热呼吸交织成网,祝花怜被钉在滚烫胸膛上止不住战栗。
挂着细汗的腰肢扭出水波般的弧度,羊脂玉凝成的大腿根正死死绞着男人精壮腰身。
杨薪明显感觉埋在湿穴里的肉棒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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