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系统强化了他的五脏,心让他心跳稳定,肝让他体内激素平衡,所以情绪没有太大波动,肾可以让他更好地应对应激反应。
乔汐言见杨薪从容的解掉她的衣摆,避免了一些尴尬的事情。
“要死了要死了!”当旋转加速度将尖叫扭曲成气泡音,杨薪突然感觉手腕被慌乱抓住。
乔汐言的手掌滚烫潮湿——那是层被晒化的防晒霜混合着汗液形成的粘腻薄膜。
“你防晒霜涂太厚了!”杨薪趁着摆锤垂直上升的短暂间隙大喊,他没有甩开这只颤抖的手,反而任由急速旋转将两人十指挤压进保险杠缝隙,在金属与皮肤的夹缝里共享着脉搏的暴动。
某次掠过树冠的摆荡中,杨薪的运动裤被她勾破的牛仔毛边刮出细响。
乔汐言在时速110公里的风中贴着他耳朵大喊:“我们好好玩,让没来的赵呆瓜后悔死!接下来我们去…”没说完的后半句被离心力碾碎,只留下杨薪侧颈暴起的青色血管和她小指无意识摩挲对方掌纹的触感。
当摆锤归于平静,两人安全锁扣交接处堆积的汗水正沿着镀铬钢管滴落,在正午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七彩光斑。
从大摆锤上下来,乔汐言轻轻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杨薪一脸平静,转头问道:“你刚刚说下一个项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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