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你的人,你可以感动;但你爱的人,你才会心动。”许知夏眨了眨眼,“感动会淡,心动不会。”
她提着裙摆走了,留下钱狄洛一个人坐在那里。
果汁杯里的冰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钱狄洛坐在那里很久。
她想起江宇珺看她的那个眼神——就是第一天,她迟到了三分钟,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想,如果她什么都不做,江宇珺会记得她吗?
不会的。
他会毕业,会升学,会去更远的地方,会遇到更多的人。
而她只是他竞赛班里一个曾经的同组成员,一个连名字都未必会被记住的路人甲。
她不甘心。
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不甘心,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沉的、像植物的根系一样在地下悄悄蔓延的不甘心。
她不要做路人甲。
她不要后悔。
她不想在五年后、十年后,某个深夜忽然想起来——高中那年,她喜欢过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但她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敢说出口。
那太可悲了。
但她也没有莽撞到直接跑去表白。
因为她知道,直接表白的结果大概率只有一个——江宇珺会礼貌地拒绝她,然后他们的关系会变得尴尬,连现在的“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