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狄洛还在反复说着“没事了”,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又烫又急。
不允许,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玷污哥哥。
哥哥就应该好好的悬挂在天边啊,任何试图把哥哥拉下来的人都该死——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像是有什么平日里被温顺外壳裹住的东西,在这一刻翻涌了上来,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要把所有觊觎的目光都烧成灰烬。
江宇珺抬起手,握住了她捧着自己脸的手,然后带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在她指根的位置,烫得不像话。
钱狄洛的动作僵住了。
她低头看他,这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在不正常地发着抖。
从胸口到指尖,细微的、持续的颤栗。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烫,烫得惊人,像一块被火烧透了的铁。
“哥哥……”她的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颤,“你……”
江宇珺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又急又浅。
那层平日里冷淡的外壳彻底碎了,露出底下那个被药力烧得七零八落的、赤裸的内里。
他攥着她的手指,指节泛白,像是用最后的理智在克制着什么东西。
钱狄洛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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