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悄然抬起双臂,音乐仿佛在她脑海中响起。
她修长的脖颈向上延伸,仿佛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白鹤。
当她一个深蹲下压,双臂向后交缠,双腿向两侧极度劈开时,修身长裤紧绷到了极限,将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与浑圆的臀肉勒得清清楚楚。
她每一次手臂的波浪式翻涌,胸前那对被毛衣束缚的乳球都会跟着剧烈摇晃,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点因摩擦而挺立的乳头凸起。
她旋转,跳跃,轻盈的脚尖点地,汗珠顺着清冷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入锁骨。
那双冷清的眼睛,此刻在下腰仰望天花板时,却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床上的任先。
任先的视线就像两团滚烫的铁水,毫不掩饰地死死黏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小穴处随着大动作而不断摩擦的布料缝隙,看着她因剧烈运动而泛起潮红的肌肤,任先只觉得小腹升起一团邪火,肉棒在裤裆里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帐篷。
这哪里是在跳舞,这分明就是这头性冷淡小母狗在用最诱人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肉体的每一条淫荡曲线,无声地求着被他狠狠操。
舞蹈最后一个动作定格,阮疏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陷的锁骨。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理智上她应该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恶魔,可一旦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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