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傲清冷、知性典雅的高校老师,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狂热而虔诚的表情,仿佛不是在虐待自己的亲女儿,而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听到客厅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阮棠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连针筒都来不及放下,便迅速转身,对着任先的方向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双手高高捧起,做出一个恭迎的姿态,直到任先的脚踩在她的头顶上,整个身体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位成熟美艳的少妇,内心积压了太多年无法满足的欲望和空虚,在任先白给光环的催化下,仅仅被操了一次,就将她彻底改造成了最卑贱、最忠诚的人间便器,甚至甘愿将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也一同献上。
任先的脚掌在阮棠柔顺的黑发上轻轻碾了碾,问道:“调教得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仿佛触动了阮棠某个羞愧的开关,她突然开始疯狂地磕头,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
“老母狗无能!”她一边抽打自己,一边用带着哭腔的自责语气说道,“主人,贱狗阮棠辜负了您的期望!阮疏影这个小贱狗,虽然身体已经被我挑起了欲望,但她的嘴还是那么硬,仍旧不愿意开口求操,这是一条不合格的母狗,请主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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