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的画面——优子被乳胶衣紧紧包裹、各种拘束具锁在身上的样子,她低着头一条一条给我讲规则时脸上的红晕,还有她第一次在待机姿势下完成排泄时,那轻微却努力压抑的颤抖。
天刚亮,我就醒了。简单洗漱后,我打开手机上的“侍奉囚管理app”,调出地下室的实时画面。
优子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侧躺在软垫上。
双手被严格锁在背后,锁链几乎收紧到零长度,脚镣和大腿环吸附固定成折腿拘束。
她戴着黑色乳胶口罩,呼吸均匀,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第一天确实太累了……)
我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八点整,app里设置的起床闹钟准时触发。
几乎同一时间,优子项圈内置的扬声器发出了清晰的声音:
【起床时间已到。请在规定时间内解除睡眠拘束。】
监控画面里,优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口罩压抑的呜咽。
双手在背后用力挣扎,却因为后手缚而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微微扭动身体试图缓解不适。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她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呼吸变得急促,却没有做出起床的动作。
很快,项圈扬声器再次响起,声音带着机械的冷漠:
【侍奉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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