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无措地看着那一粒粒具象的甜蜜满到溢出来,满到眼眶发涩。
平生没有体验这样平实而奢侈的幸福。想要全世界暂停,好让她藏起身后那一朵隐形的刺。
明明这些天的她,已经在躲了,不是吗?
享受着,逃避着,绝望地放任自己逃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又允许自己撇下防备与理智,用身体过分地补偿她,好把人留下。
以为这样就能暂且将它藏起来,藏到欲望和贪恋的深处,不问过去与未来。
可当幸福实实在在地落下来,砸到身上,变成亏欠。她的不堪再一次无所遁形。
有些想哭。
她眨了眨眼,到下一个红灯,伸手揉了揉曲悠悠的脑袋。
晚上没有做。
小灰狸在房间里探索新的领地,好奇地闻遍了每一个角落,然后一头钻进床底不肯出来。
曲悠悠趴在地上朝床底下看,伸出手去:出来呀宝宝——你叫什么名字还没想好呢——
小猫咪小心翼翼地走近她的手,给她一个贴贴。
薛意靠着靠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安静地看着她们,浅浅地笑。
曲悠悠爬起来,在她身边坐下。两人肩挨着肩,对着钻来钻去的小猫发了会儿呆。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聊从前上学时候的事,聊南方的梅雨台风天,聊北方的蒙了沙尘的老建筑,又聊到每个人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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