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的背景里有写嘈杂的鸣笛声,像是在路上。
“我刚下班,开回家的路上呢。”曲悠悠打了方向灯,后知后觉地想起:你在家里?打电话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过了会儿,薛意又说:“想听听你的声音。”
曲悠悠却不说下去了。
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忽然开口:“小意,我这边路况不太好,得专心一点。过会儿后再打给你,好不好?”
薛意怔了两秒。
“好。”
电话戛然而止。
她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站在桥边的路灯底下。风把叶片吹过脚面,沙沙地响。
反常。
字句合情合理,可直觉依然指向反常。她有些惴惴起来。
是出什么事了吗?交通事故?或是家里?
还是说,女人在爱情中与生俱来的敏感令她感知到了她的疑虑和保留,对此不甚开心,也失去了耐心。
她乱得很。
猛然想起她们实际上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也不过是那几个月的事。几年的时间都不足以看清一个人,几个月又怎么可以?
过去那个女人和她母亲的话一针针刺在耳边。
薛意眉心深锁地沿着河走了一段,彷徨着,又折回来,返到最近的路口,不及细想就打上一辆车,让司机开往淮洲的高铁站。
反正,家里也不想留她。
不出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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