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李若瑄的声音,温柔包容,带着那种永远得体的、永远不会抱怨的语调。
“男人嘛,工作忙是正常的。周总现在刚接手集团,事情肯定多,你要理解他。你看峥之,不也是天天忙得不见人影?我都习惯了。”
“姐,你脾气也太好了。岑市长那样对你你都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他是我丈夫,我不理解他谁理解他?”
白伊怜听着姐姐们的声音从屏风那边传过来,温柔、得体、善解人意,和她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听着姐姐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出“他是我丈夫”这几个字的时候,身体里某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她的穴肉骤然收紧,死死咬住周继野的手指。
周继野的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洞悉一切的光芒。
他的手指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吸吮般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脊椎。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淹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
“你听到了?”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水面的波纹在她锁骨的位置碎成一片细密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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