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欣慰地笑着,“意意,其实我想跟你说说家里的事。”
程意点点头,她刚才就看出阮母在为后面的话做铺垫。
阮母看一眼门外,不知阮璟还在不在听。
其实,集团是从小璟曾爷爷那辈开始打拼的,不过他曾爷爷的几个儿子要么不肯吃苦,要么不喜欢这行,后来也是走南闯北,总之最后只有他爷爷坚持了下来。
后来小璟曾爷爷去世,他爷爷那些兄弟仍要来瓜分遗产就不提了。
总之到小璟的爷爷那,又赶上经济大衰退,集团几乎就是个空壳子。好在之前的股份及时收回,不会有人搞内讧,但要撑起公司同样很难。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谁家公司也不是好做的。
阮母将过去一笔带过,但程意明白公司能做到这么大,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我想说的是现在。”阮母目光温柔,“你知道我和他爸爸为什么现在还在外面做公司吗?”
程意摇摇头。阮璟很少提父母,她也没多问,她下意识认为阮父阮母仍在外继续壮大集团,却不想是另开了公司。
“其实可以说是因为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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