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付廷安一把抢回自己的酒杯,“反正都这么熟了。”
“你跟嫂子熟?”裘真一脸探究,“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嫂子就不太对,怎么,你……”
付廷安抬眼看他,全无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我怎么?”
裘真微微皱眉,“再怎么说,她是璟哥的老婆,你这样子敢在璟哥面前摆出来吗?而且你这态度不对啊,好像跟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付廷安转头,扫一眼远处沙发的程意,轻哼:“你才有深仇大恨。”
“你差不多得了。”裘真嫌弃的看着他手中酒杯中里已经一团黑色液体,“你调这是什么东西?是人喝的吗!”
“老鼠药,喝不喝?”付廷安冲他举杯子。
裘真懒得理他,刚转身要走,又听到对方叫唤:“哎!等等!”
“有屁放。”裘真转身。
“只有她自己?”付廷安问。
“怎么?”
“你把她自己喊过来干什么?”
“我就不告诉你,憋死你!”
裘真走到中央休息区时,正巧见程意接起一个电话。
“怎么了?”
“你在呢?”卢宜萱的声音自听筒传来。
程意看了眼走近来的裘真,说:“是啊,裘真说你马上就来。”
“得!马上过去。”
待程意挂了电话,裘真问:“是萱萱吗?”
“嗯,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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