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秀也一整个上午都以平常的态度上课,但心里却在意纯玲在意得不得了。
即使他刻意留意,视线还是会自然地飘向纯玲。
(我会在意她,是因为我们做爱过……对吧?)
秀也如此替自己的行动找理由,但到头来,纯玲仍占据了他大部分的心思。
这么一来,他便开始注意到许多平时没注意到的部分。
例如,把自动铅笔抵在下唇与下巴之间沉思的动作。
例如,用左手搔脸颊的动作。
例如,把玩头发的动作。
常言道,人各有所癖,纯玲的每个小动作,都显得可爱。
像是想拿橡皮擦,却用手指弹出,结果掉到桌子底下好几次;或是换教室上课时,虽然没忘记该带的课本,却也带了多余的东西,然后吐着舌头和朋友笑说“我竟然带了这种东西”。
秀也原以为她是认真严谨的完美之人,但仔细观察后,便渐渐发现她也有冒失和笨拙的一面。
这些全是秀也敌视她时,完全没注意到的部分。
相较于完美无缺的学业,她似乎对体育不太拿手。
虽然她绝对不是那种特别显眼的运动白痴,但体育成绩并非满分。
即使在课堂上打排球,她也会把球打到界外,或是把球打到自己的脸上,但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也不会表现出难为情或沮丧的样子,而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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