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换回了费雯丽带着痛苦又渴望的呻吟。
该死的英国女人,是的,我一定要把世界上的女人简单分成英国和其他两类,就像工业标准只有苏联的和其他——唯二的两个标准。
即便我让鲁斯兰娜留下了第一滴血,但眼下这个“久经沙场”的迷宫,却比鲁斯兰娜的处女地,更紧,更让我窒息,是的,小伊万如果会呼吸,它应该已经早死在里面了。
伴随着肥臀的摇曳,费雯丽的阴道内好像复活了无数的水蛭,他们吸附在复杂幽秘曲折湿濡的肉壁上,蠕动着,挤压着,按摩着我阳具,让我和她陷入到肉欲的旋涡里!
一瞬间,我的理智就在这个狭窄淫滑的迷宫里迷失了,我抛下了一切,就像之前要想捅穿费雯丽小姐喉咙那样,我要用解放者之剑,去解放那未被开坑的处女地。
向前冲!
我们的苏维埃将惩戒全世界!从欧洲直抵涅瓦河向东!大地上随处都将唱响:首都,伏特加,我们的苏维埃巨熊!
我的双手环住费雯丽小姐20英寸的纤腰,就像之前把她的脑袋当做打桩机那样,把这个惹人遐思的纤腰当做传动臂,配合着我的挺动,向下压去!
一下紧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
不过一会儿,钢铁洪流的前锋,就已经撞到叹息之墙上!
而我的小伊万还有四分之一在外面!
“该死的!查理,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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