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露。”
在小电驴缓缓驶上跨江大桥的时候,我突然开口,沉声叫了她的名字,去掉了那个带着距离感的“邹经理”。
“嗯?”风里传来她带着浓浓鼻音的回应。
“我们厨子这行有句老话,”我看着前方大桥上延伸到视线尽头的路灯,微微偏过头对她说道,“叫做:好菜不怕晚,好汤熬到干。这做人、过日子,其实跟后厨里熬汤是一个道理。你现在经历的这些压力、这些对手、甚至是离婚,就当是吊高汤时候浮上来的那些浮沫。看着永远撇不完,但只要掌勺的大厨有定力,总会熬出那锅最纯正、最清澈见底的绝世好汤。”
我顿了顿,右手微微用力加了一把油门,任由江风将我的话语送进她的耳朵里:“你放心吧,明天的提案肯定没问题,既然我程墨答应了接下这个人情,有我坐在后厨给你坐镇,你,输不了。”
我尽量让我说的话显得诚恳,但总归还是有种喂鸡汤的感觉。
邹露没有再说话。
她似乎正死死地咬着嘴唇,把整张脸更深、更用力地埋进了我后背里。
大桥上的江风猎猎作响,吹乱了我们的衣服和头发。
车子不紧不慢地骑过了跨江大桥,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终于缓缓停在了一栋闹中取静的高级单身公寓的大门前。
车子停稳,邹露有些依依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