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官员被这股实质般的杀气死死压在地上,五官扭曲成一团,冷汗犹如瀑布般狂涌。
他感觉自己脖子上正架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闸刀,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你们黑沙城的官,是不是稍微释放一下威压就要跪?。”楚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滚!”
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胖官员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连掉在地上的酒壶都顾不上捡。
楚渊嫌恶地甩出一道掌风,“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盏劣质的油灯在冷风中摇曳,爆出几点昏黄的火星。
“行了,苍蝇赶走了。”楚渊转过身,看着还瘫坐在床沿、浑身微微发抖的慕容红月,叹了口气,“我说大小姐,你们慕容家好歹也是大荒皇朝首富,至于受这群地痞流氓的鸟气吗?那木盒里的东西再金贵,能有你自己的命金贵?”
慕容红月低着头,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良久,她紧绷的双肩突然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
她走到桌边,拔开刚才那个胖官员掉落的酒壶塞子,仰起雪白的脖颈,直接灌了一大口那烈酒。
“咳咳……咳!”烈酒入喉,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凄楚的水光。
楚渊也没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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