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断?"他笑得胸腔震动,"好,好得很。谢谢你提醒我。"
话音未落,他手指一抬,连点洪凌波颊车、大迎两穴。洪凌波只觉下颌一麻,牙关顿时失去了力气,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再也合不拢。
"你……"她惊恐地瞪大眼,却发现连舌头都僵硬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
杨过点的是软麻穴,不是哑穴,但效果比哑穴更好——她合不拢嘴,咬不断,喊不出,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现在,"杨过一手握住自己鸡巴,一手扣住洪凌波的后脑,将龟头对准她微张的唇缝,"好好尝尝长安制置使的味道。"
他腰胯一挺。
"唔——!!"
洪凌波双眼暴睁,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鸣。
那紫红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柔软的唇瓣,撑开她的牙关,顶进她温湿口腔。
她的舌头被压得贴在下颌,根本无法躲闪,只能任由那滚烫腥臭的巨物填满她的嘴。
"嗬……嗬嗬……"洪凌波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杏眼里瞬间涌出泪花。
杨过的鸡巴又粗又长,一插进去就顶到了她咽喉深处。
她从未吃过这种东西,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唇角被撑裂开来,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真紧。"杨过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捧住洪凌波的脸,"你这小嘴,比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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